卞杰拿起果盘里的橘子朝孩子扔过去,橘子打在身上不疼,何涵波回头淡淡的望了一眼,弯腰捡起,然后走到卞杰面前:“伯伯,水果掉了。”
何涵波见对方只有一只手,抿了抿嘴唇,低着头开始剥桔子。
没一会儿,一只完完整整的橘子剥好了,何涵波很细心的把上面的经络也剔除干净了。
“给!”他把手里的橘子递过去。
可能是膝下无子的原因,卞杰看着他,心里微微一动,伸过左手接了橘子。
橘子很甜,卞杰吃了一半,留下一半递给了何涵波。
“伯伯,你的手怎么回事?”何涵波问道。
旁边的保镖齐齐露出了惊愕的表情,这是卞杰心里的一根刺,旁人轻易不能触碰。
但让人感到意外的是,卞杰对这个孩子似乎有着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宽容。
男人举起残缺的右手,陷入了一阵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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