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牛筋比较难咬断!”宋真真弱弱道。
何怜惜摆了摆手:“不说这些闹心的事了,你呢,现在怎么样?”
姜小米肩膀耸拉着:“看我现在像不像在坐牢?”
“这么豪华的牢房,真没见过。”宋真真揶揄起来。
“宝宝呢?”何怜惜好奇问道。
“我现在就跟后宫娘娘一样,明明是我生的,却跟租来的一样,每天就看几个小时,然后就被人抱走了。”将喜爱黯然的捂住额头。
何怜惜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我生涵波的时候,有个陪床的阿姨,她就说月子没坐好的女人,老了
以后肯定一身的病。娄天钦是怕你落下病根才把你看管的那么严的。”
“所以咯,你们没事也来探探监,那孙子怕我偷偷跑出去,每天都换不同的护士过来,前一秒刚跟人家混熟,第二天人就不见了。”
何怜惜犹豫了一下:“那你岂不是没办法参加世丞的足球赛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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