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却告诉她,她把卞越想的太单纯了。
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
男人不敢置信的吸了一口凉气。
之前是恼怒,而现在却是…却是男性自尊问题。
何怜惜已经开始在哭了,可哭着哭着,却发现身后并没有什么动静。
卞越踉跄了两步,眼睛里的恐惧逐渐被放大。
他是太监吗?面对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,居然…居然没有一丝的感应。
兴许是不能接受自己的生理缺陷一样,卞越跌坐在地上,冷汗不停地往外冒…没一会儿,额头便出现细细的汗珠。
何怜惜原以为自己逃不出这一劫,却没想到关键时刻,卞越竟然停手了。
她握着衣领,一脸警惕的望着瘫坐在地上的男人,他低垂着头,满头的汗,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这一看就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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