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啊?”校长问。
“他说我们会被关起来。呜呜呜…”坐在蒋涵波稍微近一点位置的孩子指着他告状。
校长眉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蒋涵波乖乖地曝出自己的姓名。
校长晓得他的背景,乃是蒋家的嫡重孙,蒋家可是硬茬,轻易碰不得。
“这是幼儿园,又不是牢笼,再说了,你们那么可爱,哪里舍得关你们。”
“从理论上来讲,进入学校那一天开始,我们就放弃了一部分的自由,所有时间都被学习占用,这种状态其实跟坐牢没什么区别,我说被关起来…其实已经算轻的了。”
孩子们的眼泪还没擦干,新的眼泪又即将涌出。
校长哽住了:“学习知识是必要的,你不学习,以后怎么步入社会?怎么成为国家的栋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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