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米被他眼底的熄灭下去的光弄得有些无措。
什么叫破坏了他的好心情?
“要不是你的手下揍了我手下的员工,老娘会站在这儿吗?”她戳着水面,掷地有声的质问:“你的心情被毁了,我的心情难道没被毁吗?”
其实他们说的压根儿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姜小米所谓‘破坏了好心情’,实际上只有这一天,除了这一天,她每天都是好心情。
朴世勋的好心情却不是天天有。
打从鲁斯卡特回来,他就没有一天松快的,亚瑟才来的那几天,见他沉闷不说话,便想着用朴世勋擅长的棋类逗逗他,谁晓得连杀十几盘,盘盘都是亚瑟赢,最后搞得亚瑟赢得都受不了了,棋盘一推不玩了。
“干脆我找人把姜小米掳到鲁斯卡特囚禁起来,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,没尝过的总是惦记,等你尝过以后,说不定就厌了。”
朴世勋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,继续我行我素。
一场雪过后,朴世勋难得有兴致到湿地公园转一圈,散散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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