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世勋见她好似失了魂一样,心说,难道刚才跌下去的时候被水呛着了?但也不像。
心里疑惑,却安耐住没有过去看她。任由她坐在那儿发呆,发怵。
实际上姜小米不是被水呛了,也不是啥,她只是被那支笔的价格吓着了,这一架打的真尼玛贵。
姜小米一把挥开身后的同僚,破水而出的架势跟格拉斯有一拼:“朴世勋,凭什么,凭什么每次都是我赔你钱——”
上回也是,都已经绝交了,还请他吃九万多海鲜,顺带买了一件儿男款风衣几十万。
今儿说好来讨公道,没想到又要赔那么多。他浑身上下是镀了金吗,稍微碰擦一点儿就往下掉金粉?
朴世勋眉头一皱,胸口像被什么堵了,怒道:“是你要赔的,是你要跟我算清楚的,姜小姐你属老鼠的吗,爪子一落地就忘了?”
“你不跟我绝交,我会跟你算那么清楚?”姜小米这句话几乎是跳起来喊的。
“所以统统都是我的错了?”朴世勋寒着一张脸,用手戳着自己胸口。
“难道是我咯?是我要跟你绝交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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