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纸竟然连一个指纹都没有,而且不知道谁从邮局邮出的。”徐天无奈的说道。徐天这些天吃不下,睡不着,满脑子是案子的事情,局里该用的手段都用了,但却仍然没线索。
五年前,真正的“摧花辣手”做案虽然干净,却不是一点破绽没有,而现在,两个案子,竟然连一个头发丝都没有查到。
徐天这天做了一个梦,梦到“摧花辣手”杨彪向他索命,杨彪满脸是血,披头散发,干枯的双手,死死的掐住了徐
天的脖子,徐天挣扎着,呼喊着。
“老徐,老徐,你怎么了?”徐天的老婆郑秀推醒做恶梦的徐天。
徐天满身冷汗,惊魂未定。看了下放在床头的手表,才夜里两点半。
“做恶梦了?”郑秀问道。郑秀下床,拿来一块毛巾让徐天擦脸上的汗。
“没有…没事…”徐天从郑手手中接过毛巾,虽然嘴上说没事,但他脑海里仍然想着那张血脸。徐天心想,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恶梦,杨彪作恶多端,理应该死。
“你这些天,老是心神不宁,这案子真这么棘手?”郑秀亲昵的靠在徐天身边。
“不说案子。”徐天冷冷的说道。
“我看你呀,就应该放松放松。”郑秀说着,伸手到徐天健壮的胸膛抚摸着。郑秀比徐天小五岁,才刚刚四十。姿色不错,身材更是没说。徐天娶上郑秀,也算是郎才女貌了。
徐天知道这些天因为案子的事情确实冷落了老婆,看着郑秀的俊模样,心头也是一热。他们的儿子在学校住宿,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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