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清漪这时候说道:“还记得我胳膊上的疤吗?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些影子兵的时候,它们看到我外出,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刺了一下,从那时候起,我从童年一直到现在,一直都对他们充满畏惧,看到它们的时候内心深处就会有强烈的压力袭来,止不住害怕。”
清漪随后接着说道:“当时我倒在地上,懦弱无比的哭泣,徐爷爷,是你过来给我包扎,并且训斥它们,我一次有了种暖心的感觉,我觉得你就是我的亲人,我的亲爷爷,从那以后我经常来找您,但是…”
清漪的话音却又忽然一转:“徐爷爷,我想知道,为什么随着我逐渐长大,你开始不理我了,我去找你,你不再像之前那样无忧无虑的陪我玩耍?教导我写字读书?反而到了最后闭门不见。”
这段话问的这个白胡子老头一时间情绪低落,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就听清漪继续对这个老头儿说道:“我后来再也没有见到你,上次距离很远看到您的身影的时候,没记错,应该是在二十三年前了,那也只是远远地看到,您似乎也看到了我,可立马就闪避离开了,丝毫不看我一眼,在这个院子里,那么多人随着我的长大都开始不再接触我,渐渐地跟我隔绝,让我只有她们几个姐妹在一起相依为命,才能在这空虚孤寂的庭院里找到一丝慰藉。”
清漪的话音说到了这里,情绪越发激动了起来,就听到她忽然问白胡子老头儿,问其他四个家丁,问所有人道:“为什么?你们为什么都不理我?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?还是因为别的?”
清漪此时就像个没人要的孩子,找不到家,即便看到自己的亲生父母,他们也不会去理她的那种。
渐渐地,清漪一边说话,一边流泪,白胡子老头儿依旧沉默着,一句话没说,但却开始跟着清漪一起流泪,那浑浊的眼泪瞬间也忍不住,从眼眶中流淌了出来。
我一看到这一幕,心说有门儿。
清漪现在什么都没有,面对那些影子兵,我们根本
就没有任何的优势,如果就这样的话,只能一点点在这里等死,任人宰割。
但她的眼泪现在却变成了最好的反击,清漪的每一字每一句,都好像一把刀子一样,虽然我没有经历过这些,但仿佛都被这些刀子刺痛到了灵魂深处,被感动的忍不住感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