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邢几句话,我们才知道,原来他那些对于做饭时候的强迫症,实际上还是受了我们面前这一位的影响,原来真实的正主儿还在这儿呢。
只是,正主儿从头到尾,除了发出一声口哨之外,却是一句话都不说,这让我们多少有些不适应,越发对这个人好奇了起来。
我不由得悄悄问老邢:“他,平常都这样,不说话的吗?”
“你等等他。”老邢说完了话,没过几分钟,这人开始把柴火全都退掉,之后将一大锅肉汤全都盛出来,放在了我们几个人面前。
“吃。”
就是这简单的一个字,随后他舀了一碗,连带着已经炖烂了的肉,竟然带着一股子异样的香味,仅仅在闻到这阵香气的时候,就把我们的食欲再度勾上来了。
我跟戚心雨毫不犹豫的再舀了一碗,之后强叔跟老邢也加入了阵营当中,五个人在这偏僻而暖和的干涸河道内,就这样安静的吃了一顿异常美味的饭。
等到我们吃撑了之后,那边还剩下小半锅肉汤,竟然被他全都吃掉了。
一直等到刷过碗,我们全都坐在一边,开始用草剔牙的时候,他终于走了过来,正儿八经的在我们面前坐了下来。
“谢谢你们找来,谢谢。”他上来先用生涩的话语跟我们交谈,随后开始自我介绍:“我是个流浪人,你们想怎么喊我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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