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是在一百多年前,当时这里闹土匪,因为他的出现,这些土匪突然一哄而散,死的死,残的残,之后几十年后,有国外的秘密部队来过这里,他们带着枪,装备精良,但这个显化的神再度出现了,他一身鹤氅,头戴方巾,手捧天书出现在山间飞快攒动,被越来越多的人目睹,之后再度保证了一方平安,百姓们开始就这件事,为神立庙,世人开始称他为白衣大仙。”
“白衣大仙。”我轻轻念出了这四个字,与此同时,想起了缠蛇岭时候,见到的对于钱道坤的描述。
当时的钱道坤一身白衣,身穿鹤氅,头戴斗笠,而这一切还都是从谢霖灵口中说出的,这只女鬼在缠蛇岭下的巨蛇地宫中生活了六百余年,跟陈友谅又是族亲关系,对于这当中内幕的了解自然是常人所不及的,现在我忽然听到孤独者也这样形容起那个显化的真
神的时候,脑子里竟然不由自主的,时不时就冒出关于钱道坤的印象来。
这时候,就听孤独者继续说道:“我跟妻子是外地人,当时逃荒到了武陵,这里的物产很丰厚,山中的野味物产,足以让我们在这里定居下来,虽然生活在山林当中有很多不便,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好好的活着。”
说完话,孤独者想了想,继续补充道:“那年我三十二,我的父母健在,家里已经有一儿一女,儿子九岁,女儿七岁,媳妇怀着孕,即将到了临盆期。”
我见他回忆起来的时候,脸上带着痴痴的陶醉,于是也不好在边上插话,将他这沉浸当中的喜悦生生打断。
也就在这时候,孤独者在从沉浸中醒了过来,他的面部忽然变得无比痛苦,整个人都开始扭曲起来,仿佛一个愤怒到了极致的人,在忍不住自己的情绪之后,就要在瞬间完全的爆发开来。
但孤独者略微愣了愣,之后便又恢复了常态。
他开始继续讲述起了他的经历:“我媳妇生了,可是没奶,周围村子里的青壮劳力都外出打工去了,只剩下些老太太住在家里,她们只懂如何接生,却无法解决孩子的奶水问题,加上那一年的冬天实在太冷,没有奶水又冷又饿,孩子完全挺不过去,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手忙脚乱,之后恰巧武陵山深处有金光直射斗牛,大家都说,那是白衣大仙再度出来显灵,这位大仙有求必应,渡过不少人,就只有去求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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