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，咱们被那巨蛇抛上最上方，还有几条差不多大的蛇伥，在暗中将那些大蛇们驱赶到远处，不然咱们只怕早已经葬身鱼腹了。”我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谭天尊随后叹了口气：“玉儿，没想到，这次进来咱们还能重逢，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，可是…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出来，见自己父亲一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数十年间，我都在为你们的死而自责，而你们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天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，虽然已经没有了眼泪，但这一刻的他声音嘶哑，实际上比落泪更加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此刻作为一个旁观者，实际上我是知道的，那条蛇伥，谭天尊的儿子谭玉是不可能走远的，它或许就沉浮在水下，或者一切黑暗的地方，距离我们肯定不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能够听懂人言，虽然已经无法说话，但这并不妨碍它对谭天尊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可能它也不愿意以自己现在的模样，再重新去见自己的父亲罢了，在谭天尊接下来撕心裂肺的呼唤之下，它更是没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谭天尊知道时间不能耽搁了，他收拾了下自己之前的心情，然后站起来，对我们说：“咱们走吧，玉儿是怕我见到它的样子，我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谭天尊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，他跟我们一起顺着洞往前方走，就连头都没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之后，我跟戚心雨回头，就看到那条蛇伥从地下河中爬上来，一路跟随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只是不避开我跟戚心雨，对于其他人，它选择不让他们看到它，仅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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