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那边,可这会儿一看,他却两眼一抹黑,突然耷拉个脸。
一见他这副模样,我这心里一下就慌了。
“这…怎么就不见了?”崔发赶忙跑去问那掌柜:“老板,刚才…我看到的那个叫你别卖的银壶,银壶啊!怎么不见了?”
店老板这时稳了稳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,一摇头:“这不是,就刚才出去的那个人,他刚刚买走么。”
崔发一听,这小子可就急了:“老板,您这可说话不算数,当初答应我好好的。”
“您一没留定钱,二没有把物件儿定下来,这要搁平常吧,大半年也不见得能把这货出手,可今天不知
道怎么着,反倒都来抢了?”
店老板这时候觉得稀奇,我早顺着他刚才指着的方向,飞奔去追刚才那小子了。
那家伙比我高一头,至少也得一米八五大高个儿,走路急中带稳,一身的腱子肉也是十分壮硕。
这会儿,我仅凭着刚才那一个照面,略微模糊的回忆起了这么点东西,同时我开车朝那方向快速追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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