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个枯瘦老头,个头矮小,那黝黑的皮肤上尽都是褶子,瘦的脖子下两根锁骨紧绷肉皮,活像沙漠里走出来的干尸。
“慢些移!”枯瘦老头说话间,用手按住身体剧烈颤动的胖子,同时另一只手从后腰悄悄摘下了一把锋利砍刀,抬头扫了眼边上站着的老伙计。
“抽,再抽!再抽些噻!”
众人将胖子那只卡在石椁里的手,慢慢往出来拉,鲜红的血水染红了石椁间的缝隙。
可正在众人轻轻动作,眼见胖子手已经快要从椁中脱出的时候。
突然,这家伙惨叫一声,一条黑线忽然窜上胖子手臂,只是眨眼间,胖子那整条手臂化作黑色,鲜血变黑,已经染上剧毒。
枯瘦老头仿佛早有预见似的,就在这胖子中毒的刹那,猛地一举手中砍刀,旁边那老伙计窜上去将一条汗巾直塞入胖子口中。
“啊…”
手起刀落,一条漆黑色手臂挂在石椁与棺木的缝隙处,墓室里登时静若无人,众人耳边能清晰听到咔嚓咔嚓,牙齿剧烈咬动的声音。
枯瘦老头解开自己的腰带,扔给一边几个中年汉子:“给他把伤口扎紧。”
说罢了话,旁边那个刚才跟他配合的老头子,来到一边,看向已经疼晕过去的胖子,从他嘴里扯出自己那块已经咬的到处牙洞的汗巾,哼道:“舌头么断,死球不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