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屏障破开,撬棍在手,众人一拥而上。
“轰隆”
当五六百斤重的石椁被掀开后,露出了里面精致的
第二层木椁。
而在木椁顶部,一大盘精致的齿轮运转物落在众人面前,当中最小的齿轮不足黄豆大小,机关间相互连接用的簧线竟然比头发丝还细,历经千年依旧完好,端端在机关的触发口上横着一副铁铗,胖子的一根手指现在还挂在上头,漆黑如墨。
而那根手指上扎着根半指长的银针,毒就是从银针里散出来的。
这还不算,这机关四面全都排着些不足半寸长的细针,闪烁着锋锐光芒,倘若刚才一旦触发,剧毒的飞针四散开来,这在场的人,只怕哪一个都活不了。
老伙计看了眼毒针,又看看那条黑色,竟连表皮都已经腐蚀的断臂,不由骂了声:“好剧的毒呦,真他
妈是有死无生,要把咱们都留在这斗里做干粽子咧!”
“别废话,老伙计开棺吧。”
枯瘦老头率先启开木椁,接连撬开几层棺木,在众人都心跳加剧的一瞬,他解下来腰间悬挂的铁疙瘩,郑重其事握在左手里,颇有仪式感的喊道:“天官赐福,百无禁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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