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管齐天眷尴尬的神色,王大富继续道:“而那个史仁表,他喜欢会长!所以,他恨你呀!”王大富的话不多只有三句,但字字入骨,句句在理。
要是按照这么推算下来,这个史仁表还真有弄死自己的动机。
然而他并没有弄清楚齐天眷身后的关系,史仁表常年身居外地,不认识齐天眷身边的太子。
“难怪!”
齐天眷想明白了这一切,倒是不觉得史仁表做错了什么,要是换了自己,只怕也会动这个念头,只可惜他史仁表运气不好,招惹的是自己。
只要高士廉明天早朝将折子往皇上面前一递,此种欲加之罪,哪怕史仁表是朝中权贵的儿子,恐怕也难以幸免于难了。
不过齐天眷并不同情他,若是一般人还则罢了,一个对自己身家性命有威胁的人,不得不除。
第二天早上,齐天眷起得很早,一清早就等着高士廉的消息,他要听皇上的圣断。
巳时前后,高士廉同李承乾一道回来,齐天眷赶忙追问情况。
高士廉和李承乾对视一眼,二人都是愤愤地叹了一口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