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眷道:“此事虽说不大,没有引起屈杀冤斩,但其影响却是极为恶劣,开了这个先河,他们都以为国家的法度对他们这些王公贵族是没用的,长此下去,官场风气败坏,贪赃枉法之事将层出不穷,但您若是追查,他们便以此事为借口。”这话说的在理,太宗也是有此担忧,叹道:“是啊,他们共同谏言的目的,就是让我开这个口子,而我,也开了!”
齐天眷道:“这种是古往今来就有,您不必太过伤怀!”
太宗闻言,又要发作,齐天眷赶忙道:“毕竟,他们都是朝中机要大臣,若是追究起来,只怕牵连太大,恐对社稷有恙,而且大唐初立,日后的民国大计,还得仰仗他们,如果牺牲一小部分的人,能够让他们为国效忠,为民效力的话,我想,那也是值得的。”
太宗不忍再听,他自己又何尝没想到过这些,只是取舍起来,实在太难。
良久,太宗才道:“想我大唐天下,是多少将士用命
博来的,如今依旧活着的,只是极少数而已,正是这极少数的人,个个成了朝中权贵,而他们,却把自己的荣华富贵建立在了死去将士的亡魂上,悲哉!”
齐天眷道:“若您有肃清之意,也无不可,只不过,得等到南番平定,北方稳固之后。”
太宗道:“肃清?如果我一旦杀了他们,岂不是被后人评做昏君?”
齐天眷道:“他们行为不检,乃是咎由自取,正所谓‘自作孽不可活’。可若是不肃清,只怕大唐天下,势必葬送在您的手里,只怕您要背着亡国之君的名号了。”
太宗闻言,只觉得浑身发冷,亡国君和昏君之间,答案很是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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