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齐天眷脸色变化,侯君集道:“你放心吧,抓你回去只是走走程序,我会交代清楚,让他们不要对你用刑,但这件事要彻查,在查清楚之前,你只能在牢里呆着了!”
齐天眷明白,自己这是摊上事了,摊上大事了。本想叫来王大富问问清楚,但此时自由已被限制,自然是不能做到了。
来到位于长安西街光德坊的京兆衙门,齐天眷眼见一人已经跪在了堂前,正是王大富。
而旁边的椅子上,坐着一个年轻人,一脸悲戚,但眼中尽是得意。
升堂之后,侯君集道:“原告詹玉郎,状告齐天眷、王大富官商勾结,谋财害命,导致原告父亲中毒不起,齐天眷,你有何话说?”
齐天眷没有去问其他的,而是先问王大富道:“你小子怎么回事?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王大富一脸苦道:“嘿哟,我的张公子诶,我哪敢啊,我只是个正正经经的商人,从没做过丧良心的事啊,我冤枉啊!”
齐天眷回禀道:“大人,此时定有蹊跷,此时纵然我是百口也难辞其咎,只请大人明鉴,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侯君集转而对詹玉郎道:“詹公子,你怎么看?”
詹玉郎冷冷道:“此人诸般劣迹,本公子可是有所耳闻的,强行买卖土地,培育有毒蔬菜,哄抬市场物价,此三条,都是铁罪,足以定其断头之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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