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三人各往一房中睡下。三藏去掩上堂门,铺开经卷,默默看念。此时夜已深,唯窗外月皎皎,星光亮。灯火不明,蝉声不鸣。
三藏心中有感,偶成七绝。默默念道“楼头初鼓人烟静,野浦渔舟火灭时。何得此夜静如尘,墨染西厢满堂经。”
唐三藏静坐灯下,念一会《梁皇水忏经》,看一会《孔雀真经》,只坐到三更时候,却才把经本包在囊里,正欲起身去睡,只听得门外扑剌剌一声响,淅零零刮阵风。
那长老恐吹灭疗,慌忙将袖子遮住,又见那灯或明或暗。此时又困倦上来,不觉便伏在经案上睡着,耳内嘤嘤听着那窗外阴风飒飒。
唐三藏昏梦中听着风声一时过处,又闻得禅堂外,隐隐的叫一声“师父!”
唐三藏抬头观看,门外站着一条汉子,浑身上下,水淋淋的,眼中垂泪,口里不住叫:“师父!师父!”
三藏欠身礼拜道:“你莫是魍魉妖魅,神怪邪魔?我是奉东土大唐旨意,上西拜佛求经者。我手下有三个徒弟,都是降龙伏虎之英豪,扫怪除魔之壮士。他若见了你,恐怕让你碎尸粉骨,化作微尘。你趁早儿潜身远遁,莫上我的禅门来。”
那人倚定禅堂道:“师父,我不是妖魔鬼怪,亦不是魍魉邪神。”
三藏道:“你既不是此类,却深夜来此何为?”
那壤:“师父,你舍眼看我一看。”
唐三藏仔细定睛看去,只见他头戴一顶冲冠,腰束一条碧玉带,身穿一领飞龙舞凤赭黄袍,足踏一双云头绣口无忧履,手执一柄列斗罗星白玉圭。面如东岳长生帝,又似星君文曲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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