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落差最大的估计除了那还拜伏在地赵叶氏外,就要数那骂人贪官的齐蕙儿。
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这赵田氏原本说辞是无懈可击,但是当她为了那万贯家产而争夺这孩子时,丝毫没有顾及这孩子的安危,满眼都是对那金银财宝的贪婪之色。”
“反之赵叶氏,不忍看着儿子受苦,宁愿背负诬告他人的大罪,此乃为母之大爱是也。”上官州牧一边宣布原因,一边扶起那因感激而长跪不起的女子,从师爷手中接过那赵昕,轻轻的递过。
“哎呦,大人恕罪,奴家知错了,哎呦…”
衙门外面传来赵田氏阵阵响窃四邻的惨叫声。
“两位请留步,我家大人有请。”先前那公堂之上,拟写供词的师爷神态恭敬的拦住了即将离去的金羿二人。
“请问这位先生,州牧大人邀请我们有何事?”金羿微觉诧异,不明白这上官州牧,为何会在这这么多人中独独留住他们两人,抬头望向那州牧站立的公案台上,早已人去无踪,哪里还有半点人影。
他对这州牧的认识六分来自别人口述,四分来自刚才的这件案子,倒也是有心和他结识一番。
齐蕙儿心中更是一阵莫名,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刚才‘骂’了他一句,他便耿耿于怀,存心抱负不成。
不过看那州牧的风格,倒也不像那种斤斤计较之人,即便是那种人,他也不过是一介凡人,自己还不至于怕他。甩去心中杂念,与金羿一并紧跟着那师爷向着衙门
里院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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