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身为一州之主——上官琦云,如此好客,当下也不在谦虚,率先进入那客厅之内,与其说这是客厅倒不如说这个是个书房来得恰当一些,只见这客厅之内,摆放书架的位置就已经占去了将近二分之一,上架之上书本摆放整整齐齐,墙壁之上悬挂着各种书画,书法刚劲有力,笔锋拔傲,与那先前在外面衙门之内所见的‘正大光明’四字,如出
一家。
再看看那画,或绘山川河流,或描人物飞鸟,栩栩如生,惟妙惟肖。
除去这些,这本就不大客厅之中还摆放了一些书桌木椅,离那正门相对五步之处,一张古老的书桌默默伫立,书桌之上一张七弦古琴平放,想来那首意境深远的‘玉门不归曲’便是用其奏出。
这书桌右边是一张破旧的太师椅,殷啸天坐立其上,那太师椅偶尔发出‘吱呀’之声,似乎承受他已经有些勉强,随时都有可能崩塌一般。
“金羿兄弟,齐家妹子,愚兄在此已经等候两位一刻了。”殷啸天老病初愈,心中畅快,说话声音洪亮,满脸的笑容,精神焕发,此刻正放下手中的书本,看着里面的三人。
“两位站着干嘛,快请坐,请坐。师爷去沏壶从早间茶楼老爹家拿来的茶。”上官琦云吩咐那师爷一声,就回头陪伴金羿三人闲聊起来。
“上官大人,你也喜欢喝那早间茶楼的茶吗?”齐蕙儿听上官琦云如此一说,想起那年老无后,相依为命的茶楼夫妇,顿时心中一酸,轻轻问道。
“恩,早间茶楼的茶是那里老板根据家传秘方,用那低等的茶叶泡出那爽口的清茶,让人回味无穷,念念不忘。那老板夫妇年过七旬,两个儿子早年身亡,无依无靠,孤苦伶仃。那老丈更是得了一身重病,家中积蓄已经花光,还嫌不够。平素我喜好在那儿喝茶,与他夫妇二人更是如亲人一般。得知此事,略尽绵力,要不然也不要想喝那好茶了。”上官琦云微
微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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