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羿,我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益州,来这里打扰殷大哥都五天时间了,你不要把你
义父交代的事情给忘记了,我们早一天把他的消息带到鄂国公府,告诉你那两位义母和义姐,早点给他们一点惊喜,你说好吗?”齐蕙儿问道。(鄂国公府即原来的尉迟大将军府,自尉迟恭失踪之后,太宗皇帝念及昔日之功,特加封其为鄂国公,其府邸更名为鄂国公府)
金羿心中一阵惊讶,这妮子估计是这几天把益州城给转遍了,原先那份新鲜感觉已消磨,名义上替自己着想,多半实则是为了去下一个地方玩耍,看她那一副可怜样,也不忍拂她意思,再说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。“那我们明天就向殷大哥、上官二哥道别,你看怎样?”
“好,我们明天就去渝州怎么样…”齐蕙儿满脸希望,话到嘴边突然住口,原来她在不经意间暴露了自己心中的秘密
“蕙儿小姐有此雅兴,金羿定当舍命陪美女。”金羿早知其心意,心中盘算,反正义父离开义母她们都已经十八年,也不急于这点时间,看着那齐蕙儿满脸的兴致,欣然答应佳人。
“如此太好了,谢谢你,金羿。”情难自尽,微微垫起脚尖,‘啵’的一声,金羿那张刀削斧刻的方面之上留下了齐蕙儿淡淡的唇香,如此一来,留下那呆立当场的八尺男子,以及那绯红着颈脖脆步跑在前方的妙龄女子。
自那八年之前的寒潭之夜,那懵
懂惊艳的男孩和情芽萌发的少女就在彼此心扉之间落下对方的心坎,只是平素在自己师门之内,两人碍于脸面,虽然同居天玑峰,情意两心知,也未能逾越这雷池地界。
这下山以来两人偶然也牵手同行,御剑同飞,却也是仅此而已。这轻轻的一吻,如那烈火一般,烧尽他们原本之间的那道隔膜,两颗情动火热的心,慢慢交融…
“等等我,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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