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这位大哥,那益州衙门在何处?”金羿听完这两人的对话,想起早上那对老人、以及那些绿林草莽英雄对那州牧的评价,再看看就连这些市井之人都如此尊重那州牧,心中也有了想去见识一番的冲动,方才有此一问。
“相必这位小兄弟是外地人吧,这益州衙门就在前方直走三百步,再向右拐,走一百步,在那十字口向右拐走五十
步,你看到那里最大的一座建筑就是益州衙门了。”
这汉子一阵旁白,一阵在地上比划,原本以为可以得点好处,可是当他抬头时,却哪里还有金羿两人的踪影,心中嘀咕道:“这两人怎生跑得比兔子还快,哇靠(粗话)!”
金羿从听那汉子讲解时就用灵识打探一阵,已经将那益州衙门的所在之处,给打探出来,难得听那汉子的废话,拉起齐蕙儿的柔荑,转眼便奔行到了那衙门之外,刮起一阵大风,吹得那街道两边上的灯笼飘荡起来,要不是碍于此处乃是人口密集之地,唯恐惊世骇俗,说不定就会御剑飞去。
“金羿,你跑那么快干嘛,也不怕吓着别人。”齐蕙儿略带责备的语气,说道。
“蕙儿,我知道,不过马上这审案就要开始了,要是来晚了,就没意思了,我真的很想见识一下这州牧是何许人也?”金羿拉起齐蕙儿就往那衙门走去。
这益州衙门占地开阔,青砖墙,破木瓦,衙门口一巨大的‘擂冤鼓’高高立起,鼓是新鼓,鼓架却是相当陈旧,上面已经出现了许多棉虫所啭咬之小洞,密密麻麻。
再看看那高大的房门,也是显得很是古老,门的正上方挂起一简单的牌匾,牌匾上书‘益州衙门’四大字,大字方正刚毅,笔劲如木三分,一看便知是出自名家之
手。
大门之外,站立着几名群众,仿佛也是刚到不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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