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令堂、令舅可好。”
“托前辈的福,家母、舅舅、外公都还安泰,只是舅舅与上官叔叔,想你得紧,说你不守信用,这么久都没来长安拜访他们。”
“哎,说来惭愧,自那日金山寺之后,又经历了许多事情。”,当下金羿、尉迟恭、玄奘九人进了那书房,撤下所有丫鬟,将那云居山洞一战慢慢道与玄奘、尉迟恭五人听。那玄奘在金山寺时曾见识过那刘洪、金羿施法,对这修道之人的能耐也见识过,那黑白双妻、尉迟保琳则是初次听闻此事,更是大眼瞪小眼,从而更加激发了对这修道的向往。
先从金羿讲述那与数之不清的怪物血战,那血流成河的惨烈画面,再到金羿独斗那血罗妖道,以身中四剑的惨重代价换来两败俱伤的结局,虽然明知金羿无碍众人却也是忍住为其担心多看了他几眼,尉迟保琳更是用手捂住嘴巴生怕叫唤出声来。
“南无阿弥陀佛,几位恩人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想不到世间之上真有如此邪恶之辈,看来苍生又难免要经历一番劫难。”,听了金羿的讲述,更加坚定了玄奘取经渡恶的决心。
“老爷,夫人,小姐,有急事!”门外一名家丁飞驰而来,慌慌张张的说道。
“福贵,何事如此惊慌?”白琳出言呵斥,隐有怪罪之意。
那家丁上气不接下气地道:“禀告老爷、夫人、小姐,当今圣上太宗皇帝陛下驾到,现在正在宋管家陪同下往这走来。”
“啊…”
鄂国公府前院,一名身着便装袍服的中年人在一名年约六殉老者的带领下,徒步前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