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莫大于心死,心已死,人何以为之?
须菩提祖师苦笑道:“小友两位尊夫人受创太重,即便是集仙佛两界至尊神物也只能保得生机不灭,永恒沉睡已是大善,若想救醒却是太难…除非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金羿听他如此一说,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,一把抓住祖师双腕,目光急切而热烈。
“除非老师出手!”准提道人洒然而道,接过须菩提祖师话头,后者急忙闪身回坐,生怕又被金羿抓住,有辱半圣形象。
老师!老师…七界之中,能被圣人尊称为师的极致强者,唯有那‘高卧九重云,蒲团了道真;天地玄黄外,吾当掌教尊。盘古生太极,两仪四象循;一道传三友,二教阐截分。玄门都领袖,一气化鸿钧。’的道祖鸿钧。
想着鸿钧的神秘,念着双妻的不幸,金羿意念决绝,询道:“敢问圣人,道祖今在何处?”
只要能救醒双妻,即便是混沌虚空,自己也要去找道祖鸿钧,恳请他老人家出手相助。
“哎…老师已有近一量劫未曾现身,我等亦是不知他仙踪何处?”准提道人满嘴泛苦,他又何尝看不出金羿那热切的心情,却又不得不说…
一量劫?五十六亿年…
“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寻到道祖吗?”金羿仍不死心,咬牙殇道。
“却是没法,道祖神通七界第一。从来都只有鸿钧见人,还没有人见鸿钧的先例。即便天地大劫将至,道祖也至多于传声与我等,却并不与吾等相见,遥想上次见到老师之时,也是在混沌初开,老师合身天道之时。”提及往事,准提道人不胜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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