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羿苦笑,想不到这放牛娃出生的牛郎却还是一个书呆子,动不动就是之乎者也,当下佯装不悦,指了指牛郎,又指了指自己,道:“汝为凡夫,吾乃俗子,贱名不足道也,上金下羿是也!”
“原来是金羿上仙,失敬失敬!”他口头虽说失敬,却并无半点诧色,想来他一介凡人,又犯天条,仙人均不愿与之交往,是以也并不知晓金羿大名。
“还上仙上仙,若是不弃,你我兄弟相称便是,牛兄我都叫了,你再叫我上仙,这就显得见外了。”金羿轻轻抚摸那天儿的脑袋,似笑非笑得望着牛郎,能够看看这名扬千古的有情人一番糗样,实乃生平快事。
牛郎瞧瞧金羿,面有难色,这‘金兄’二字,却是始终没有叫出口来。
鹊儿年幼,也不多想,乖声昵道:“爹爹,我看这位金叔叔与那些仙人不一样,是个好人。”
天儿见姐姐都这般说,也是一个劲的点着小脑袋,乌溜溜的黑眼珠眨巴眨巴得瞧着金羿。
牛郎原本有些犯难,见一对儿女都这般说了也好再说什么,拱
手道:“牛郎待罪之身,一介凡夫,能结识兄弟实乃万幸。”
金羿见他放开心来,心中也是老大开怀,看来牛郎在仙界受气惯了,逢人便说自己是‘待罪之身,一介凡俗’,喝道:“众生皆平等,何来仙凡分立之说;待罪之身,为情为爱,坚贞不渝,你与嫂子的爱情名扬千古,世人皆以为然,何来待罪之说,牛兄切莫妄自菲薄,要说有罪,这禁欲天条才是仙界第一大罪!”
他语不惊人死不休,一席话出口说得牛郎惊恐万状,急忙做了一个噤声手势,不过这样一来,倒是心中踏实了不少,至少胆敢如此出言不逊,直接抨击仙界第一天条的仙人,他老牛生平还是第一遭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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