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元玺自幼没了娘亲,又处处受制于王室的掌控,历史上就没见过像他这么憋屈的王上。
也难怪他天天闭门不出,整个王朝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。
段沉这边还在回味着,穆元玺歪着头,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:“不对啊,为什么我把我的身份告知于你,你竟然一点都不吃惊呢?”
“因为我早就知道了啊。”段沉哭笑不得地道,“你和罗雀的佳话早就传得人尽皆知,再加上我娘对你的称呼,想猜不到也很难吧?”
“唔,”穆元玺后知后觉地摸摸鼻子,“我还以为我隐藏得很好呢。”
“刚开始是不错,但越到后面,你露出的马脚越多,凭我的聪明才智,掐指一算,就算得八九不离十了。”段沉整理着被弄乱的头发,有些得意地道。
穆元玺双手抱胸,蓦地小声说道:“真是跟你爹一样臭屁。”
“咳咳咳,”段沉故作严肃地道,“注意言辞哦,虽然你和我爹是君臣关系,但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面前随便说他坏话。”
“你还知道君臣关系啊,”穆元玺酸溜溜地道,“打从我们相遇的第一天开始,你就口无遮拦、毫无礼节可言,要是被你爹娘知道了,非把你屁股打到开花不可。”
“所谓不知者不罪,”段沉煞有介事地道,“你那么用心地隐藏自己,我总不能破坏你的雅兴吧?”
穆元玺脸色一暗:“所以你就扮猪吃老虎,存心看我笑话是吧?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,”段沉嘿嘿笑着,“我哪有这个本事,都是我娘把我生得好。我娘冰雪聪明,也多亏了你们王室的血脉好。说到底,你这是自己被自己算计了才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