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刚刚抬头,就见罗雀踩破瓦片,轻盈地跃入了房间里。她换了另一身翠绿色的长裙,整个人柔和了许多。
“唉,”穆元玺轻声叹息,“你果然还是跟过来了。”
段沉恍然,原来他们特地在客栈逗留一晚,是专程为了等待罗雀的光临。
罗雀小嘴一噘,不满地道:“凭什么你能跑出来玩,我却要在宗门里执行你的命令?”
穆元玺无奈地道:“我不是出来玩,我是来办正事的。”
罗雀指了指床上的段沉:“办正事?裹挟自己的侄子也算是正事?”
“什么裹挟?”穆元玺神情一肃,认真地道,“我和他可是说好了的,两个人你情我愿,哪有什么裹挟之说?”
“元叔知道这件事吗?”罗雀小脸一抬,看穿了穆元玺的镇定,“他怎么可能允许你喧宾夺主?”
穆元玺眼睛微眯,反将一军道:“那兰姨呢,她就允许你不回宗门,在外面贪玩任性?”
“你说谁任性呢?”罗雀叉着腰,指着穆元玺的鼻子道,“要不是你整天躲着我,我至于满大陆地跑来跑去么?”
段沉听得脸上发烧,这两人俨然一副情人斗嘴的样子,为什么不干脆在一起得了?要不是碍于辈份和地位,他早就当仁不让地为他们牵绳搭桥了。
穆元玺不想跟罗雀理论,朝段沉使了使眼神,示意他履行自己的承诺。罗雀捕捉到了这个细节,当即也对段沉狂打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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