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……就是……”穆元玺的话语时断时续,直到段沉睁开眼,才重新变得清晰。
“后来我治好了病,王室规定,我只能以养子的身份与先王保持着关系。”穆元玺语气森然,隐约中带着一丝冷笑,“就算父亲最后让元叔修改了世人的记忆,让我顺利地登上王位,可这种生活,却终究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段沉恍然,难怪兰骆玲说穆元玺是先王的养子,民间却都认为他是先王的血脉。合着这件事情原本就是事实,奈何始终不被王室承认罢了。
王室也是奇怪,明明不肯承认,为何还允许民众的记忆被篡改?段沉抿了抿嘴,觉得屋里有些昏暗,连穆元玺在哪里都看不见。
“你知道吗?从小到大,我没有叫过他一声‘父亲’,这个称呼在我的人生中,几乎与陌生人无异。”穆元玺低着头,完全没有发现段沉的动作,“所以我渴望亲情,对你是这样,对你娘更是这样。毕竟你们是这个世界上,我唯一剩下的亲人了。”
“我劝你娘和段勇成婚,让他们得到我的庇佑,表面上是牢不可破的友情,其实是血浓于水的亲情。只可惜,我这一辈子都不会与她相认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呢?”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,段沉的嗓子变得有些沙哑。
黑暗中传来一声摔倒的声音,显然,穆元玺被段沉吓了一跳,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。
“你,”他惊慌地质问段沉,“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?”
段沉忍俊不禁:“刚醒没多久。”
“那你,你都听到什么了?”穆元玺觉得自己额头的冷汗,正一颗颗地往外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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