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应声离开。段沉盘膝而坐,意识再次潜入了精神世界。
在这里,段沉的视力并没有被影响,他还是能够清楚地看见小蛇,和周围一圈灰蒙蒙的边界。
“你什么时候才肯醒过来啊?”段沉靠在小蛇的身上,百无聊赖地道,“穆元玺那家伙去凤鸣城了,整个山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罗雀和兰骆玲更关心段沉的病情,她们每天的例行检查搞得段沉不堪其扰。
虽说穆元玺算计了自己,但非常时期有非常对策,无聊到极点的时候,段沉只能找他谈心解闷。也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天性如此,穆元玺总是变着法的跟段沉讲述天地山川的趣闻轶事,久而久之,段沉对他的怨念反而有减无增。
“唉,明明被坑的人是我,为什么我还傻乎乎地想着下套的人呢?”段沉有些伤脑筋地道,“其实穆元玺这个人并不坏吧,从他那天的气愤可以看出,他应该是真的挺担心我的。”
段沉回想起那天,穆元玺打他脑门的事,不自觉地喃喃自语道:“大不了等我康复以后,再找他秋后算账,现在先放他一马,也省得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毕竟还要靠他搞到大量灵丹。段沉为自己的妥协找了个完美的借口。
“说是过两天就回来,这都三天了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抓到温闲。”段沉伸出手,看着自己渐渐变淡的手指,“真想不到,温闲竟然是个女人。看来得找个机会,把易容术彻底地学会才行。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,段沉看够了四周的环境,终于决定回到现实中去。
刚刚退出精神世界,段沉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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