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元玺抿了抿嘴,颔首说道:“既如此,我便不再多问。等到子时,我就带你出庄。”
“你有骗过罗雀的办法吗?”段沉不信这事会有多顺利,罗雀不可能不提防着穆元玺。
“没有。”穆元玺果断地道。
段沉嘴巴一扁:“那你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。难不成你还想暴露身份,用君王的名义逼迫她们就犯?”
穆元玺把手伸进段沉怀里,不等他反应,就把后土令掏了出来:“我们有令牌啊,你不会不记得吧?”
“……”段沉紧抓着衣领,过了半天才憋出三个字,“算你狠!”
穆元玺把玩着后土令,坐到段沉的身边:“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芥蒂,但我必须要诚实地告诉你,葛长老的事情与我无关。而我所有的计划,都是基于他的安排,才一步步铺陈开的。打从一开始,我就没打算要置你于死地。”
“得了吧,”段沉皱着鼻子道,“现在跟我讲这些有什么用,我信不信你,还不是都快死了。你可别指望我会轻易地原谅你,万一我真的命丧黄泉,化作厉鬼也会来缠着你。”
“你做不了厉鬼的。”穆元玺突然笑出声,“因为你心里没有怨念。”
段沉呆了呆,佯装生气地道:“死一边去,我有没有怨念你又知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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