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启点点头,语气淡然地道:“下次睡觉就回屋里睡去,外面风大,容易染病。”
段沉回头瞥了眼钱坤,见后者几不可见地摇头,不由心下骇然。他是怎么知道我在睡觉的?难不成一直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?
玉阳子依旧和蔼可亲地道:“听弟子说,小友曾拿着王上的后土令前来寻人,一是元启长老,二是葛叶长老,可有此事?”
“是的,”段沉点头,从怀里掏出那枚元家长老令,“掌门,此物是娘亲给我的信物,说是元启长老一看便知。”
“哦?”元启看了一眼,就确定地道,“此物确是我当年赠予萍儿的,既如此,你想必是萍儿与阿勇的孩子吧?”
“段沉见过三姥爷。”段沉屈膝跪地,作势要拜。
一股清风将他托了回去,元启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暖:“礼数就免了,这里是天阳门,你还是随着众弟子叫我长老吧。”
“是,长老。”段沉乖巧地道。
玉阳子拿起桌上的茶盏,抿了口茶,便说起了正事:“段沉小友到我天阳门,可是为了寻亲?”
段沉却是摇了摇头:“段家突逢变故,小子今日是来拜师学艺的。”
立于身后的钱坤欲言又止。那日元萍交待段沉的,分明是要他暂住于天阳门中,安心等待她和段勇的归来,什么时候要他拜师学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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