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醒来的第三天,在元萍的悉心照料下,段勇的内伤已经有所好转。于是几人商量一番,决定今晚就离开凤鸣城。
一番乔装后,符伯从王府的修缮现场匆匆赶回:“王爷,岳家的探子来报,就在刚刚,岳锋把全城的眼线尽数撤回。城门大开,岳铭乘坐一辆马车悄悄出了城,直奔西南方向而去。”
元萍眉头一皱:“可知岳锋为何撤回眼线?”
符伯表示不解:“暂时不知。”
“这几天岳家还有没有其他人出城?”段勇追问道。
“有,”符伯点头答道,“昨日清晨,温闲独自一人从西城门离开。”
“温闲么?”段勇略作沉吟,随即有了决定,“计划不变,岳锋这些举措应该与我们无关。”
“怎么说?”元萍好奇地道。
段勇捏着下巴解释道:“温闲生于宣王朝,长于宣王朝。他来凤鸣城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监视岳锋的一举一动。如今岳家客卿损失过半,温闲估计是要参他一本,令得宣王朝放弃整个岳家。岳锋此番调度,想必就是为了保全岳铭这颗独苗,再与温闲斗个鱼死网破。”
段沉疑惑道:“同一个阵营的人,也会互相内斗吗?”
“当然会。”元萍答道,“宣、牧两个王朝因为资源贫乏,内部配给上始终有着不同程度的倾斜。只有能力高的人,才可以得到更好的资源。岳锋此次办事不力,虽然烧了段王府,但并未动摇我们的根基。功不抵过,自然要受到处罚。”
段勇适时接过话头:“加上岳家的身份基本暴露,温闲若是肯为其作保,岳锋尚有一线生机。可眼下看来,温闲倒更像是落井下石,不然岳锋也不会孤注一掷,做困兽之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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