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城主神游之时,符伯看着最后一具尸体运出王府,道:“这些尸身我会暂放在城外的义庄,还请城主下令,不要让百姓随意靠近。”
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城主陪着笑,目光扫过眼前的尸体。虽然白布裹得严实,但那不翼而飞的下半身,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清。
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城主暗自惊疑。
符伯看在眼中不发一语,自顾自地坐上马车,朝城外驶去。
借着月色,一行人堂而皇之地来到义庄,守夜人早早地等候于此。尸体被放入一副副上好的棺材中,封上棺钉,便可以入土安葬。
“符老,所有伙计都已入棺,能联系上的家眷也在赶来的路上。只是有些遗孤……”
符伯看了眼一字排开的棺材,脸上带着萧索与冷清:“再等些日子吧,等过了头七,找块风水宝地好生厚葬。他们既是段家的人,我便不能亏待了他们。”说罢,他走到一副没有名字的棺材边,“这家伙给我留着,不烧不埋,我自有用处。”
“是。”守夜人故作怜悯地叹息一声,“唉,这人也是可怜,死了都没个名字。”
“他怎么会没名字,”符伯眼底闪过一丝愠恼,“他的名字,我就算到死也不会忘记。”
守夜人闻言一惊,识相地噤声站立。符伯又交待了几句,方才施施然离去。
出了义庄,符伯并未立即回城,他缓步往城外的树林踱去,寻了片安静的空地,负手而立:“阁下既来寻人,又何必躲躲藏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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