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段岳两家斗了十数年,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的。我们争的,早已不是表面上那些所谓的权益了。其中的内情我们不说,是怕你知道得太多,会引来……”
元萍及时地收了声,段沉却是心知肚明:“引来杀身之祸么?”他洒然一笑,满不在乎地道,“就算我不知道这些秘密,岳家就会轻易地放过我吗?”
“怎么跟你娘说话的?”段勇斥责道,“我们这么做,还不都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得了一时,保护不了一世。”段沉低下头喃喃自语,“要怪,只能怪我天生灵气稀薄,连最基本的修炼都做不到。”
“沉儿……”元萍握住段沉的手,却换得他一个释然的微笑。
“我没事。十七年了,我都习惯了。”
早在段沉懂事之前,段勇就为他搞来了不少赋灵液。虽然品质和葛长老所用的差上些许,但好歹也能测出个大概来。因此,段家上下乃至凤鸣城的百姓很早就知道,段沉的天赋属于下下之品,别说是修炼功法,就连冥想所得的灵气,十有八九也都留不住,随着呼吸全回归了天地。
眼看段沉默不作声,段勇主动地岔开话题: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岳家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,你也折腾半天了,回家安心休息,别想太多。”
段沉点点头,没有答话。夫妻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气氛便冷清下来。谁都没有发觉,少年的眼底掠过一丝精光,在昏暗的车厢中显得尤为明亮。
武庙。
两名负责打扫的小厮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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