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勇举针去扎段沉,可预料中的血液并未出现。他又扎了几次,却只在皮肤表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。
段沉的皮肤怎么变得如此坚韧了?
其实早在大蛇将两道精光注入段沉肩膀时,他的身体就已然发生了变化。
最初,两道精光化作流芒,沿着段沉的经脉做着无规律运动。直到吞噬了左秋的灵力和段勇的血液,它们才仿佛被激活般,开始照着特定的轨迹运行。
红光在外,黑光在内,每过一个周天,红光都会从经脉中分离出丝丝点点的杂质。这些杂质还没来得及排出体外,就被黑光一股脑地吞了进去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黑光变得越来越粗壮。红光被迫向外挤压,于无形间拓宽着段沉的经脉。一夜过去,经脉再难分离出杂质,左秋和段勇的补给也消耗殆尽,留下大把精纯的灵气,游离于段沉体内。
此后的红光见无事可做,竟似偷懒般,开始赖在原地不动。黑光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几次挣扎无果,它便主动发起了突进。红光哪里肯依,处处出手阻挠,黑光怒极,横冲直撞地想要摆脱束缚。两道流光再无半点先前的配合,以段沉的身体为战场,展开了激烈的搏斗。
段沉于半梦半醒间,只觉身体忽冷忽热,一会儿左手如同针扎,一会儿右脚止不住地发麻。奈何他目不能视,口不能言,煎熬之下,恨不得两位祖宗能在身上斗出一个窟窿,好把战场转移到体外去。
段勇元萍却是不知段沉的痛苦,他们还沉浸在方才的惊讶之中。
“怎么办?”段勇无奈地看向元萍。
元萍思忖片刻,而后开口说道:“你把灵力灌注到针尖试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