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段沉回过头反问道,“你是在办正事,我现在也一门心思扑在修行上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犯得着记恨你么?”
“那你无缘无故跟我摆什么脸色?”穆元玺控诉道。
段沉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我没有生气啊,你不要乱给我扣屎盆子。”
他并没有发现,自己此刻的表情看上去生人勿近。穆元玺不清楚,小九却是心知肚明。
段沉的毒素正在体内游走,顺着经脉上行。有很少很少的毒素已经入侵到他的大脑,如果再不回到皇城,可能就真的无力回天了。
七天时间,如今不知不觉去了四天。仅剩的三天,对小九和段沉无疑是相当大的考验。
眼下段沉还只是情绪被毒性压抑,如果等到七天期满,他可能会连失两感,再次步上段勇的后尘。
穆元玺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,一心以为段沉在耍小孩子脾气。当下他吡了吡牙,拿起茶壶猛灌了起来。体内的燥热比想象中还要猛烈,若是换作平日,穆元玺在见到段沉的冷漠后,兴许还会调笑几句。如今他心绪不宁,能够保持冷静已经实属不易。
两个人仿佛有意无意地保持距离,各有各的事情,各有各的生活轨迹。
落霞庄。
云谨小心翼翼地抬起眼,看向坐在首位的兰骆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