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趴在虬龙的脖颈,俯瞰着空空荡荡的城池。身边的穆元玺同无表情,但眼底时不时地流露出一丝痛惜。
得知凤鸣城疫情恶化后,他们俩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沿途的所见所闻令段沉愈发沉重,哀鸿遍野的村庄,以及警戒森严的城门,无一不在昭示着情况的严重性。
不知道爹娘怎么样了?段沉在心底暗暗担忧,爹的兽毒才刚解没多久,万一又染上瘟疫……
甩了甩头,他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抛诸脑后,轻轻捅了捅穆元玺:“舅舅,御医是不是路上耽搁了?”
穆元玺没有看他,眼睛直钩钩地望向城主府:“御医已然抵达,只是研制解药尚需些时日。”
“哦。”段沉扁着嘴,探出脑袋寻找王府的位置。
“放心吧,你爹娘都没事。”穆元玺看穿他的心思,主动安慰道。
段沉闻言长出一口气:“那就好,刚刚我听到了一声兽吼,也不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。”
穆元玺早就用感知探查过整座城池:“是在城北的某处民宅,离王府还有好一段距离。”
段沉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,道:“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啊,城中出事,我同样也很担心百姓安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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