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听罢,只得压下翻白眼的冲动,继续埋头练习。
不得不说,钱坤的话粗理不粗,经过三天时间的练习,他能够明显感觉到体内能量的变化。至少在调用灵力时,经脉的运转比往常顺畅得多了,身体在不知不觉中,形成了一种下意识的反应。
夏兴宇敲门时,段沉欢呼一声,把钱坤丢在身后。
“师兄你可算来了,选宗大典开始了吗?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啊?”
夏兴宇看了看钱坤,又看了看段沉,莫名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:“真看不出,你这个书童还真有两把刷子。”
段沉随口接道:“那可不,他不仅抓鱼厉害,就连打猎、劈柴、做饭也样样精通。”
“失敬,失敬。”夏兴宇假模假样地冲钱坤作了个揖。
钱坤尴尬回礼:“夏前辈别听他乱说,我会的这点东西,实在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夏兴宇满意地笑道:“你既是师弟的朋友,便跟着他叫我一声师兄吧。天阳门虽然规矩众多,但在称呼上没有太多忌讳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钱坤略显局促地道,“我还是叫您一声兴宇兄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夏兴宇说着看向段沉,“怎么样?现在有几成把握打败岳铭了?”
“五成!”段沉自豪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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