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坐在房间的床上,照着元启传授的心法进行冥想。可无论他尝试了多少次,提着的一颗心就是沉不下去。
“钱坤,师父不让我走。要不你替我下山,去周围的酒馆打听打听消息?”段沉看向同样着急的钱坤。
后者站起身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行,你在这等我。最多半日,我一定把最新的消息带给你。”说完,钱坤推开门,在段沉的注视下扬长而去。
“嘶嘶嘶。”没用的。
段沉气急,质问小蛇道:“怎么会没有用?师父如果知道了什么坏消息,一定不会说给我听。这个时候求人不如求己,难道真的当一只缩头乌龟,被保护在这个偌大的宗门里?”
“嘶,嘶嘶嘶?嘶嘶嘶,嘶嘶。”知道了又有什么用?你又帮不上什么忙。
“符伯和我们亲如家人,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送死。”段沉坚定地道,“爹娘应该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,只要我能逃出天阳门,说不定还能跟他们相遇。”
“嘶嘶嘶,嘶嘶嘶,嘶嘶嘶嘶。”如果命中该有此劫,你唯一要做的,就是为段家保留住最后一点希望。
段沉愤愤不平地道:“你不懂,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。”
“嘶嘶嘶。”你死了我也要跟着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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