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转过头,看到一张略有些窘迫的脸。
“抱歉啊,兄弟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那人边说边退,“欸,那边好像有人找你。”
段沉不用想也知道来人是谁。只见岳铭一脸挑衅地走上前:“段小王爷还真是大忙人,选宗大典快开始了才出现,哦不对,你已经拜师于天阳门,似乎不必参加大典。”
“段沉虽然拜师,但参不参加选宗大典是他的自由,你有本事,也让其他长老相中,提前收你为徒。”吴礼丰越过众人,挡在段沉面前。
岳铭对他似乎颇有些忌惮,语气随之收敛了一点:“这是我和段沉之间的事。”
吴礼丰却是半步不退:“今日乃雍王朝一年一度的选宗大典,你一个丧家之犬,少在这里胡搅蛮缠。”
岳铭面色剧变,眼看着就要暴起。下一刻,他突然收起所有怒意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好,我估且给你们一个面子。段沉,有本事别躲在他人后面,等到大典结束,我会再来寻你。”
人群中发出一道道讥笑,岳铭脸不改色地退回原先的位置,周围弟子纷纷下意识地退避。
段沉深深地看了吴礼丰一眼,三天之前,这人还一副颇为同情岳铭的样子,怎么如今变得这般不留余地?
像是猜到了段沉的心思,吴礼丰压低声音对他说道:“大势所趋,形势所迫罢了。”
果然,人言可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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