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沉……”穆元玺出言阻止。
段沉回过头,冲他微微一笑:“既然他能救我一命,我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?”
男子上前扶住段沉,对着穆元玺说道:“王上放心,等他的毒被压制下去,在下自然会将人原封不动地送回。”
穆元玺思忖片刻,从腰间摸出后土令牌:“且慢。”他双指并拢,在令牌上快速勾勒出一个法阵,“把这个带上,让我知道你去了哪里。”
男子没有反对,任由穆元玺将令牌塞进段沉手里:“你就不怕我把令牌销毁么?”
穆元玺冷冷地道:“这上面有两个法阵,一个用于追踪位置,一个在受到外力拆解时,会立即自我引爆。方圆十里内,无论是谁都别想幸免。”
段沉像是接了块烫手山芋,跳着脚道:“要死啊你,我这才刚瞎没多久,你就急着要治我于死地?”
穆元玺逼音成线,把声音传进段沉耳里:“如果情况不对,你要立刻引爆后土令。令牌有护主机制,能保你平安无事。记住,你是雍王朝的未来,若是身死,对整个王朝将是巨大的打击。”
“最好有那么严重。”段沉骂骂咧咧地收好令牌,回到男子身边,凑到他跟前仔细地闻了闻,“这位先生,我们……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男子闻言一滞,旋即哑然失笑。他拉起温闲和段沉的手,将早已准备好的卷轴撕开。
毫光闪现,三人就这么消失在了穆元玺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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