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孩疯了不成?他有什么资格要求掌门做事?”
“就是,真以为自己出了几个小主意,就可以在我天阳门耀武扬威了吗?”
长老们大多面露怒意,唯独舜华冷静地反问道:“这位小友,我等既不知你姓名,又不晓你权位,你如此唐突地过来要求掌门,未免也太不知礼节了。”
“若是其他的事,我倒可以对你们好言相劝。”穆元玺缓慢地摇着头,“然而眼下情况紧急,我们需要尽快制止消息外泄。”
“这恐怕……”玉阳子保持着礼貌,心底却也有着千百个不服气。
穆元玺环顾四周,皮笑肉不笑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:“我知道自己没有那个权力,但是,如果我有这个东西呢?”
“后土令?!”徐骞长老惊叫一声,立即走上前,想要看得更仔细些。
即使尊贵如长老,一生中也很少看到后土令牌。段沉当初倍受瞩目,很大一个原因便是因为这块令牌。都说见令牌如同见王上,可雍王朝的君主几乎不见外客,整个王朝流传在外的后土令也自然少之又少。
忽然蹦出一个拿着后土令的先天灵基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,适才半月有余,花灵宗便又跑出一名年轻弟子,挟令牌以令掌门,这让所有人产生了一股错觉:到底天阳门是四大宗门之首,还是花灵宗想要取而代之。
玉阳子眼皮颤动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:“看来你还有点背景,倒是我小瞧了你。”
穆元玺不去纠结这个话题,把重点绕回了方才的事情:“段沉的灵基是王室的秘密,王上必须保护好这些消息。”
玉阳子无奈地点头应下:“放心吧,长老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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