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”钱坤苦着脸道,“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聊鼻涕的。”
段沉闻言,这才聊起了正事:“好啦,你快跟我说说,爹娘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钱坤深吸一口气,把脑海里的恶心画面清除干净:“我今天又旁敲侧击了一下,王爷夫人应该很快就走,毕竟瘟疫蔓延得太快,他们再不回去,城主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。”
“应付不来是他的能力问题,”段沉枕着双手,满脸不情愿地道,“我爹也有好些日子没回前线了,他总不能指望段家只庇佑一座城池吧?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瘟疫的来源尚未察明,所谓不安家何以平天下?王爷恐怕还得在城中逗留几日。”钱坤苦口婆心地道。
段沉轻笑一声,手肘捅了捅钱坤的腰眼:“不错嘛,这才跟老人们学了几天,大道理讲得一套一套的,我都快说不过你了。”
“去去去,”钱坤推开段沉的手,“我能有什么机会学习,每天都要如临大敌地见上王爷夫人一面,回头还要被吴礼丰围追堵截,连冥想的时间都挤不出来,我能学到个毛线。”
“哎呦委屈死你了。”段沉摸着钱坤的头,安慰道,“放心,等爹娘一回,你就和师父远走他乡,届时海阔凭鱼跃、天高任鸟飞,天地之大,何处去不得,何处又不是一番风景呢?”
钱坤嫌弃地看着段沉:“少在那里给我画大饼,师父的心终归是在你身上的,我充其量不过是个替代品。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”段沉板起脸来,“你是你,我是我,虽然咱俩关系好,但师父要不是看中了你的天赋,怎么会破例收你为徒?话说回来,你还从来没叫过我一声师兄呢!”
“想都别想。”钱坤吐了吐舌头,把脸转向另外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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