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钱坤尴尬地呆在原地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穆元玺语重心长地道:“你俩就让我省点心吧,别三天两头地给我搞事情。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了,在回到皇城以前,谁也别想卸下这个面具。不要问我原因,问了就是我手头上没材料了。甭说画个伤疤,现在连拆除面具都成问题。”
段沉嫌弃地白了穆元玺一眼,很快想到了一个折衷的法子:“要不这样,我这几天先躲在师父的房间里,罗宗主知道我们身份对调的事,应该不会再贸然地放人进去。”
罗雀吐了吐舌头,懒得答应。
钱坤则是挠着头,有些抱歉地看向段沉:“看来只能如此了。你也是可怜,见到爹娘却不能跟他们说上话。唔,还白白被扎出个血洞来。”
段沉大咧咧地道:“小事,我这血差不多也……”他刚把布条扯下,又是一道血箭滋出来。
钱坤吓得赶紧按住段沉的手:“你这伤口得有多深啊?怎么那么久了还没止血呢?”
两人齐刷刷地看向穆元玺,后者板起脸来,吡着牙道:“看我干嘛?要不是罗雀在门口闹事,我至于失手吗我?而且伤口最多只有半寸深,根本不可能流那么多血。”
段沉双眼一瞪,语气不善地反问道:“你不会以为,是我自己破坏伤口,想要栽赃给你吧?”
“倒也不至于。”穆元玺声音渐小,碎着嘴道,“可能你最近身子太虚,回头我让御医给你补补身体。”
“去去去,你才虚呢,你全家都虚!”段沉一把把布条丢出去,恶狠狠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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