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最缜密,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?”段沉还惦记着灵丹,懒得跟他废话。
穆元玺捏着下巴思忖道:“估计差不多了吧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什么都能知道吗?为什么现在又遮遮掩掩,连去了哪,做了什么,什么时候动身都不能给个准信?”段沉气鼓鼓地抱着胸,“信不信我回头把你这座院子拆了,然后种满各式各样的野花小草。”
“你没事鼓捣花花草草做什么?”穆元玺不明所以地问道。
“因为看见你我就糟心,要想生活过得去,总得变着法儿地来点绿。”
穆元玺摸了摸鼻子:“唔,行吧,你乐意做什么就做什么,有些事情,时机到了,自然会告诉你。”他又给自己倒了杯茶,再次一饮而尽,“我就回来看你一眼,确保你没有被饿死。”
“你还要走啊?”段沉立即苦大仇深地道。
穆元玺双手一摊:“没办法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将劳其心志……”
段沉捂起耳朵闭上眼睛:“你走吧走吧,我再等你一天时间,如果你还没忙完,我就找吴礼丰去。至少他的话又多又密,我耳朵长茧了也比一个人闷死强。”
“噗嗤”,穆元玺把第三杯茶喷得满地都是,“你不是向来最烦那个粘人精的吗?怎么,才修身养性了两天,真的连性情都大变了?”
“还不是被你逼的。”段沉吐着舌头,赖皮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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