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是。”钱坤心头一暖,“是关于我的灵基。”
“灵基?”穆元玺神情一肃,认真地看向钱坤,“关于此事,我确实存有疑惑。为什么你能在一夜之间改变自己的灵基?要知道这种能力连王室也未曾完全掌握。”
段沉侧目,心中暗道:果然王室里什么妖孽都有,连后天灵基这种技术都有涉猎。
钱坤有气无力地答道:“其实我并非改变了自己的灵基。段沉,”他冲段沉招了招手,“你可还记得,当初在段王府内,你原本打算怎么瞒过宗门长老的?”
“我?”段沉略作思考,眼睛猛地一亮,“你是说,障眼法?”
“没错,”钱坤扬起嘴角,“这种江湖技艺在灵修眼里向来不值一提,偏偏情急之下,连掌门和兰庄主都被蒙骗了去。”
穆元玺捏着下巴:“所以,你的灵基并没有改变,只是利用障眼法瞒过了兰姨他们的眼睛?”旋即他又追问道,“可你的血液经过赋灵,势必产生一道灵影。难不成你的障眼法,连灵影也能够隐去?”
钱坤得意地笑起来,由于动作太大,脸色不禁又白了几分:“我自然无法隐去灵影的出现,但赋灵液是否融进血液,当时可不一定有人注意。”
元启顺着钱坤的思路说了下去:“也就是说,你用灵力阻隔了赋灵液,而后利用戏法变幻出段沉的灵基,这才瞒过了众人的眼睛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钱坤抿着干涩的嘴唇,突然话锋一转,“因此,段沉的灵基是不可复制的,即便是我,也不足以取代段沉。”
穆元玺恍然大悟:“合着你听到了我刚才的玩笑话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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