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在屋外焦急地踱着步,穆元玺背靠柱子,略显无奈地闭着双目。
“不知道钱坤怎么样了,”段沉絮絮叨叨地抱怨道,“你们也真是的,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中毒了呢?现在意识昏迷不说,还不让我进去看他,放他一个人在里面,万一出点什么意外……”
穆元玺睁开一只眼,慢悠悠地打断段沉:“就你现在这副德性,进去了也只是添乱。”
段沉恍若未闻,把目光投向院门,仍旧碎着嘴:“姥姥怎么还不回来?这都小半个时辰了,难道钱坤真的出了什么问题……”
“都说她去煎药了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有罗雀和兰姨在,钱坤不会有事的。”穆元玺抠着耳朵,换了一根柱子依靠,试图离段沉远一些。
段沉见状,小声地嘀咕道:“他又不是你朋友,你当然不会心急。”
穆元玺轻笑一声:“相信我,现在的他对我来说,和你一样重要。”不等段沉发问,他就率先解释道,“我还得问问他,究竟如何在一夜之间,就把灵基彻底改变的。”
“那你先告诉我,他究竟是从哪里感染的兽毒?”段沉插着腰质问道。
穆元玺佯装吃惊地反问道:“怎么?你还不知道啊?”
“……”段沉无言,表情越发的难看起来。
穆元玺忍俊不禁,终于不再逗弄他:“其实这事不难知晓,你想,现在已知中了兽毒的人,就只有你和温闲对吧?我们谁都不知道温闲在哪,那么钱坤唯一可能搞到兽毒的地方,就只有你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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