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冠冕堂皇。”穆元玺有意教导段沉,“说的比做的好听,结果往往顾此失彼。”
段沉夸张地打了个呵欠,懒得继续探讨下去:“总而言之,你给我爹炼制丹药,无非是想让他早日恢复,好继续为你守卫边境。还说我冠冕堂皇,你自己还不是别有用心。”
穆元玺嘴角一弯,坏笑着说道:“段勇若是想告老还乡,我其实也可以同意。反正你在我的手里,以后还要继承我的位置,这笔帐怎么算,都亏不到哪里去。”
段沉不再多言,转头看向自己的脚面。
说实话,他对王位完全没有任何野心。看到穆元玺步步为营的日子,段沉是真的打心底排斥。一想到未来自己也会变成那个样子,段沉不由得轻咬牙关,把脑海中的画面干脆利落地抹去。
因此,每每提及王位时,段沉都表现得十分平静,整个人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。
所以穆元玺才始终拿不定段沉的主意,不知道他能不能够当好雍王朝下一任的主君。
两人双双沉默,气氛也跟着渐渐冷清。
半晌,一道亮光自穆元玺脚下亮起。他略作犹豫,还是激活了法阵。
凤鸣城城主的声音自法阵中传了出来:“王上。”
“何事?”穆元玺眉头微蹙,他听出了老城主语气中的无力。
“凤鸣城中瘟疫陡然爆发,如今整座城池……尽数沦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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