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分别,”女子煞有介事地道,“灵力是后天修行得来的,又不是天生的。我只是把他的灵力吸走,又不是吸他的血液。他顶多重头修行,好歹保住了自己的小命。”
“云某不才,至今还未听说过瘟疫致死的病例。”云谨冷笑一声,语气不善地说道。
女子想也不想地给了他一巴掌,重重地打在云谨的后脑勺上:“瘟疫才传播了几天,中毒的人还在感染初期呢,等过一阵子你再看看,看他们哪个能顺利挺过去。”
高鹏飞心中寒意渐起,想到身后的弟兄们命不久矣,不禁起了杀心:“姑娘心思如此歹毒,明知瘟疫肆虐,民不聊生,依然视人命如草芥,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。”
云谨也跟着帮腔道:“灵力一旦进入人体,便成为经脉的一部分。你现在强行剥离,我就算解了这毒,身体也必定大不如前。姑娘莫不是记恨在下,假借解毒之名存心报复?”
女子听得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们一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我逃命要被骂,好心帮忙解毒也要被骂,合着我打一开始,就应该束手就擒,让那只犼把我扒皮抽筋是不是?”
“逃命不是你的错,但是使得瘟疫横行,姑娘便逃不了干系。”云谨总结道。
女子吸尽最后一丝灵力,抱着蛋回到原位:“你们这些灵修,仗着自己有点天赋就满口胡言,搬弄是非。老娘活到现在什么人没见过,哼,不跟你们一般见识。”
高鹏飞暗中运转灵力,想要偷袭女子。云谨察觉到他的意图,本能地按住他的肩头:“高兄不可鲁莽。”
“这个魔女害死我一帮兄弟,我若放她离去,将来必会加害更多无辜百姓。”
云谨语重心长地道:“你若是加害于她,那与她又有何不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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