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闲在凤鸣城住了下来。她每天打扮得朴实无华,过着寻常人家的日子。
明面上,她有一位久卧病床的夫君,夫妻二人为求名医,辗转来到了凤鸣城。邻里们都很同情她的遭遇,时不时会送来一些新鲜蔬果,探望这位美得脱俗的女子。
这日,温闲依旧家门大开,端着两份饭食从厨房走进屋里。
她吃得很慢,像是对时间没有什么概念一样,一直吃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收拾。
就在她准备处理掉另外一份饭食时,荧光汇聚,一名布衣男子自法阵内缓缓走出。
“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。”温闲放下餐盘,重新坐回位置。
布衣男子欠了个身,算是打过招呼:“温姑娘近来可好?”
“不好,”温闲委屈地道,“不仅兽毒缠身,还要被你们监视,若是换作他人,早就想方设法地跑掉了。”
布衣男子并未接话,坐到温闲身边,道:“尚未进食,正好尝尝温姑娘的手艺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下毒么?”温闲挺直腰背,身体凹出一个动人的曲线。
“不至于,”布衣男子掏出一个小玉瓶,面不改色地道,“再过两日,温姑娘可能会有所不适。届时只须服下这颗丹药,便能继续压制毒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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